只要乖乖的躺在屋里就行了!”
“可,若是有人来呢?”丫鬟很害怕,毕竟包庇谭惜音的风险太大,并不值得。
可是谭惜音铁了心要出去,她恨声说:“贱人,我要出去办事,你哪里来的这么多话?”
“是,二夫人,奴婢不敢了!”丫鬟没办法,只能脱了衣服,跟谭惜音交换。
谭惜音逼着丫鬟躺在床榻上,背对着门口,她自己坐在梳妆台上抹了一会儿,再起身来的时候,便已经是那丫鬟的模样。
丫鬟犹自不知,只瑟瑟发抖的躺在床榻上祈祷,希望不要有人进来。
谭惜音从妙音阁出去后,便去了家丁居住的小院子,她进门之后,便直接去了张管家的房间门口。
叩叩叩!
“谁啊这么晚了什么事?”是张管家的声音!
“是我,上次张管家不是跟奴婢说,奴婢家里有捎信过来么,奴婢那边离不开,便一直没过来,今日好不容易二夫人早睡,奴婢便赶过来了,您能给我开门么?”谭惜音压低声音,低声说。
张管家楞了一下,然后急忙走过来给谭惜音打开房门。
“二夫人,您怎么来了?”关上门后,张管家压低声音,急切的说。
谭惜音斜睨了张管家一眼,淡声说:“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