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一把白色的油纸伞,静静的站在他身后,替他顺气。
秦道非走到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胡寒之说:“胡公子,别来无恙啊?”
“咳咳!”胡寒之又咳了几声,视线却落在秦道非挂在腰间的骰子上面。
秦道非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自己的腰间,他将骰子拿起来,仔细的抚摸着说:“玲珑的相思!”
“你不必与我炫耀……我要见玲珑!”胡寒之忍住咳嗽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又继续咳了起来,那样子,似乎要将肺都要咳出来。
秦道非淡声说:“你暂时见不了玲珑!”
“为何?难道她现在连见别人的权利都没有了么?”胡寒之直起腰,幽幽的说。
秦道非眼神划过一丝忧伤,他淡淡的说:“有人想要我的命,但是玲珑救了我,她现在昏迷着……”
“你找死!”也不知秦道非是哪句话惹到胡寒之了,胡寒之忽然将伞收起来,用伞当兵器,朝秦道非攻击过来。
秦道非微微侧身躲过了胡寒之的攻击,他也收伞,可是他没舍得用玲珑的伞与胡寒之搏斗,他飞身下来,从胡寒之身边的侍卫身上拔下他的剑,幽幽的说:“胡寒之,那是我的妻子,你激动成这样,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我中毒的事情!”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