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道非若是疯狂起来,是什么样子!”秦道非说罢,便拔出他红色的妖刀,要跟自己的父亲拼命。
哈哈哈哈哈!
秦唯城薄凉的笑。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们,一个个的都对我拔刀相向,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说罢,大笑着飞身离去。
此时,正在松柏居打坐的秦王香域忽然捻断了手里的佛珠。
“夏荷,你听到没有,我好像听见秦唯城的笑声了!”秦王香域站起来,快步朝外面走去。
顺着笑声的方向,她一路走到玲珑阁,见秦道非一个人站在窗口,秦王香域跌跌撞撞的上楼,抓着秦道非的胳膊问:“我刚才似乎听见你爹的笑声了,是不是你爹没死,是不是?”
“母亲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您是不是一直都知道,胡媚娘跟爹有事,您也一定知道,胡寒之就是他的儿子是我的亲兄弟是不是?”秦道非像个受伤的孩子,现在谁靠近他,他就将怒火撒到谁的身上。
秦王香域摇头说:“不是的,你爹不是这样的人,你爹没有跟什么胡媚娘狐媚子的在一起,他只有你一个儿子,逍遥庄就是你一个人的,是你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
“母亲,您这些年的偏执,就是因为我爹曾对你不忠,你为何就不能承认?”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