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这样的人啊?”玲珑说这句话的时候,充满了迟疑,因为事实上从知道这一切可能都是胡寒之所为开始,玲珑就已经无法看清楚胡寒之这个人,她根本就不知道,胡寒之会怎样对付自己。
疾风端着托盘在门外听了好一会儿,听了这里,他开门进来,淡声说:“胡寒之不会见你们的,我们在京城掘地三尺都没把他找出来,你们俩也未必能找出来!”
玲珑与艾菲两两相对,一时愁眉不展。
在秦道非跟秦唯城两方人马这样大力的搜查下,也没能查到胡寒之的下落,他便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寻不到踪迹。
一切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却又不知藏着多少的腥风血雨。
翌日。
秦道非正在书房处理公务,疾风来报说:“庄主,京城太平静了,您知道么,那种平静……就好像是有一场巨大的风暴之前的宁静,弄得人心里一点主意都没有,我在想,会不会是胡寒之在做什么?”
“他现在能做的,要么就是破坏二皇子登基,要么就是再出来破坏逍遥庄的生意,不过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秦道非的话没说完呢,就听见门房来报:“庄主,二……谭小姐,谭小姐来了,她说她要见您?”
“谭惜音?”疾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