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唯有凤玲珑能乱他方寸!”谭惜音笑着看秦道非。
秦道非脸当即冷了下来,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若是想让胡寒之现身,或许真的要用玲珑做饵。
“你想得到什么?”秦道非问。
谭惜音忽然悲凉的说:“我一个小小女子,我能想什么,我只是想活着,对我而言,没什么比活着更重要,我知道只要二皇子登基,你就能安枕无忧,不管胡寒之怎么对付你,只要当朝的皇帝向着你,你就永远不会输,这也是你为什么用这样极端的手段推二皇子上位的目的吧?所以我要十万两黄金,和我的一世无忧!”
“你只要能将胡寒之引出来,抓不抓得到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只要他来,钱和承诺我都会兑现,但是他若是不来,那你日后便好自为之!”秦道非言下之意,他是不会管谭惜音的。
谭惜音知道,她这个赌注下得有点大,但是她更知道,要想最后赢得秦道非,她就得赌这一把,不赌她可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谭惜音反复思量了许久之后,方才淡声说:“如此,我便当道非哥哥与我许下承诺了,今夜你自己伪装好藏在我住的客栈周围,若是他发现你而离开,也不能怪我,你对我的承诺也当算数!”
“送客!”秦道非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