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是啊,寒食皇室素来只有这二皇子爱民如子,其他的皇子都专门欺压百姓,只知道吃喝玩乐惹是生非,若不是祖宗基业,只怕现在寒食已然被人蚕食!”
“就是就是,像如今的陛下,为了一个不是自己亲子的项王,都要割地与番邦交易,欲加害逍遥庄庄主,可逍遥庄且不说庄主,就说大夫人,京城谁人没受过凤大小姐的恩惠?”
“我也觉得,除了二皇子没人有资格继位!”
那些跪在地上的人听闻周围人的言语,激动得要掐死别人。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秦道非站在城楼上,静静的观察周围的人群,就是想从中找到那一两个闹事的人。
就在大家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凭空传来一阵浑厚用内力传的话,“在老朽面前,竟敢如此放肆,即便你是塞外孤塚家的人,也不能在我寒食如此放肆!”
听到声音,秦道非勾唇笑了。
不多时,夜离殇与老夜头踏着月色而来。
两人落在城门,用手里的银针准确的扎进那些闹事的人的太阳穴,扎一个好一个,扎一个好一个。
就在大家总算看懂这些人是被人下药的时候,一直淬毒的箭破空而来,直直的朝二皇子射去。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