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王大人,我要状告谭惜音,她为了散播凤家大小姐凤玲珑不忠于秦庄主的谣言,去找我妻子散播谣言,后来她反被散播通奸谣言,她逼着我妻子诬告凤家大小姐,两人不知为何没谈拢,谭惜音就杀了我妻子,还预备杀我,但是我当时被人救走,没死在她手里,之前因为他是逍遥庄的二夫人,我害怕逍遥庄的人袒护她,便一直隐忍到今日!“
“大人,我要状告谭惜音,她勾搭我丈夫,害我们夫妻失和,如今我丈夫承认了,他承认谭惜音勾引他,让他在逍遥庄送菜的时候,帮谭惜音偷了很多逍遥庄的东西出去!”
最后来的那位,她以白纱覆面,对王琉述亮了一个令牌,然后说:“大人,我状告谭惜音,与我丈夫有染,两人恬不知耻的行为,让我很不开心,你需得要给我一个交代!”
“是,下官一定……一定重罚谭惜音!”王琉述从案前走下来,躬身道。
那女子微微颔首,“按照律例,这样极淫的女子,是不是要送到妓馆去,让她烈焰焚身,火煎油滚,此生再也不得翻身?”
“是是是,她这般对待贵人您,自然是要受此刑法的!”王琉述说罢,那女子心满意足的走了。
围观的人已经不满足于前面列举的谭惜音的罪证,都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