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发生的转过身子,低头抱着碗,不敢看他,小口小口的用勺子挖着。
“慢点,很烫。”
看她不想跟自己说话,纪承也不碰这张开刺的小刺猬了,眼睛环绕着她床旁边的梳妆台,为数不多的化妆品,首饰,还有一瓶大宝,以及昨天给她的热水袋。
旁边放了几副隐形眼镜,一副黑框眼镜。
他起身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
“近视了?什么时候。”
三百多度,不是很高。
“上……大学那会儿。”
“大学在哪上的?”
“隔壁市的师范大学。”
他觉得又气又好笑,“是为了故意躲我吗?跑去隔壁市上大学?就是让我找不到你?”
“不,不是。”
他压低锋利的剑眉,森冷的眸子如鹰一般锐利,“那你给我个解释。”
熊谣抱着碗逃避这个话题。
“我现在不想说。”
他抿着唇,很生气,可又无可奈何。
“熊熊,别再离开我了。”
他受不住第二次打击了。
可很奇怪的是,他们现在明明没什么关系才对,从他嘴中说出来的话,就好像已经明确表示了之间的关系。
不应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