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沉宋呢?你们两个不是一起去的吗?”
“她路上碰见朋友,和朋友出去玩了。”
又是谎话,凌怀风敏锐的看见他丝质的睡袍随着动作垂下,露出的强劲有力的手臂上有几道明显的抓痕。
“手怎么了?”凌怀风抓住他的手腕,似是关心的问他。
宋晏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手臂上明显的红色抓痕,估计是刚刚在洗手间时候沉宋抓的,性爱刺激的疼痛神经不太灵敏,现在他又紧张,根本没感觉到。
“在小区楼下碰见一只野猫不小心被抓到了,还没来得及处理。”宋晏嘉不自在的拉下衣袖遮盖住抓痕。
野猫沉宋:……
凌怀风松开他的手腕又开始观察房间,床上的被子杂乱的摊着仿佛刚刚确实有人睡过。
凌怀风踱步过去,深色的薄被有一处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一些,他探身摸去一片潮湿。
“床单怎么湿了也不换,你睡的时候没有感觉到吗?”凌怀风转头问他。
从他靠近床的时候宋晏嘉就感觉自己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迅速抓住他想掀开床单的动作的手。
“我脚崴了用冰块来着,床单我一会自己换就行了,你不是要找文件,公司那边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