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酒”
林宛皱了下眉,自己也常了一口,下一秒清眉皱的比妈妈更厉害。果然苦的要命。和啤酒味不一样
林宛把这些全倒了,又从新酿,这次她调整了下比例。放玻璃瓶的时候又加了些糖进去。
这次的除了有些涩意外,不怎么苦了。
林宛又继续改进,梁红梅见女儿每天倒腾怎么酿酒,突然也想吃米酒麸子了。北方这边根本没人买这个。
梁红梅买了些糯米,做了一小盆的米酒
母女两个鼓捣酒的时候,收到了家里的来信。还有一个大大的包裹。
信是松子写的,说家里一切都好,村里按上了电灯泡,舅舅也帮着自己家按上了电。说村里现在许多荒地要承包。本来他们没什么钱,幸亏我们寄过去一百块钱,三年制的,他们家承包了五亩地。这钱算是他们借的。等到收成好了,过了后年就还上。小外婆说她们出门在外不方便,特地给带了些自家做的米线。知道阿宛喜欢吃米线,特地带了些米线,说那边有什么需要,直接写信过来就行,不要在带东西回来了,外面的东西都贵。
林宛和梁红梅看着信都红了眼
梁红梅拉着林应辉道“你舅舅这些年也不容易,没什么手艺,只会在地里倒腾粮食,咱们在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