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相助,昕儿为后之事定会事半功倍。元乐帝盘算的心里喜滋滋的,却又故作威严问道:“那你还有什么办法?”
“陛下,依臣之见,莫不如找一位高权重之臣,或寻一显贵之家,委屈金昭仪为其义女。如此一来,昭仪娘娘就有了显赫家世,朝中众人便无反对之由。”
“妙啊!”元乐帝大赞,“夏爱卿真是足智多谋。”
“陛下,”于泽插话道,“朝中位高权重之臣莫过于纪大将军与秦丞相。纪大将军自不必说,那秦丞相……”
元乐帝听得于泽这样一说,也面露难色,“是呀。秦丞相虽说国事家事不可混为一谈,不怨朕将其侄女、女儿打入冷宫,但若是此次立后之事求助于他,朕心中有愧,如何说得出口?”
“这可如何是好?”
夏彬、于泽两人一急,也顾不得君臣之礼了,不约而同来到元乐帝身旁,三人聚到一处,盘点着有可能收金夜昕为义女的朝中重臣。突然,元乐帝抬头盯着夏彬,夏彬一颤,以为自己有触怒龙颜,赶着就要跪下,元乐帝一手将其拉住,颔首微笑,颇为诡异,“夏爱卿,朕记得你无儿无女。”
夏彬心中疑惑,这都什么时候了,皇帝怎么又想起了这档子事了,却也不敢不答,只好点了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