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这是想逼着杜君扬交出清歌。
    “少爷,万一清歌小姐不在您母亲的手上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靳修溟淡淡开口。
    冷一飞没有再说其他的,而是走到一边去打电话了,从当初打算陷害冷希瑞开始,他们就把整条证据链都准备齐全了,只不过当时只是想给冷希瑞一点教训,给杜君扬一点警告,所以也就是攀咬而已,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要是现在将证据递交上去,冷希瑞想要翻身就难了,少爷这一招太狠。
    不过冷一飞一点都不同情冷希瑞,要怪只能怪他有一个偏心至极的母亲。
    想起杜君扬,冷一飞就恨得牙痒痒,他是跟着靳修溟一起长大的,比靳修溟年长两岁,从小就看清了杜君扬对靳修溟的态度,说不心疼是假的。
    那样的女人根本不配称之为母亲,这是对“母亲”这个词最大的侮辱。
    明明都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因为丈夫的错,就迁怒到孩子身上,甚至想让这个孩子去死,这样的女人甚至不能被称之为“人”。
    靳修溟回到酒店,神情已经恢复了无波无澜,但内心的煎熬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看着窗外的夜色,眼中是极力压制的暴躁。
    清歌啊,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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