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哆哆嗦嗦地给清歌打电话,第一遍没人接,张庾铭又拨第二遍,第二遍倒是通了,听见清歌的声音,张庾铭差一点热泪盈眶。
“张局长,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清歌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懒洋洋的,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味道。
张庾铭捏紧了手里的文件袋,他想质问清歌,但是又不敢,只能好声好气地说道:“清歌小姐,你送给我妻子的礼物我已经收到了。”
清歌笑,“那就好,不知道尊夫人喜欢吗?”
“喜欢,我妻子她很喜欢你送到礼物,让我说一声谢谢。”
“谢谢就不必了,我们好歹也算是合作伙伴,说谢谢多见外。”
张庾铭仔细分辨着清歌话中的意思,见她似乎没有任何不高兴或者不满的情绪,终于大着胆子问道:“清歌小姐,我今天还收到了一个文件袋,是跟礼物一起送来的,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清歌啊了一声,“文件袋,什么文件袋?”
郑德江气急,这人明显就是在跟他装傻,但是自己又不敢发火,文件袋的东西要是流露出去,等待自己的就是法律的判决,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而且他敢保证,自己手里这人绝对不会是原件。
张庾铭苦笑,“清歌小姐,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