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突然变得很柔软。
    他难得地没有反驳,愉快“嗯”了一声。
    他不爱听任何人说教,不过身边这女孩用软软的调子说的每一句话...他都爱听。
    学校外面就有不少高级琴行,琴行的师傅戴上手套,调了调寂白的琴,说道:“怎么坏成这个样子啊?”
    “叔叔,还能修吗?”
    “你这损伤太严重了,能修是能修,但是...”
    谢随打断了他的废话,开门见山道:“需要多少钱。”
    “哎呀,不是钱的事,修这个需要时间,我手头还排着两架钢琴和一台古筝呢。”
    “叔叔,我真的急用,您能在今天晚上修好吗?”
    “这...不可能,今晚肯定不行,我下午还要带钢琴课。”
    谢随直接摸钱包了:“多少钱你可以修。”
    “我说了不是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