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和这件事有牵扯。
如果不是谢随突然横插一脚进来,或许现在家里早已经闹翻了天,寂白都能够想象到父母知道了会怎样对她。
甚至…奶奶那边,她都无法交代,毕竟寂老太太一贯主张家和万事兴,任何事都应让位于家族利益。
谢随是真的帮了她太多。
寂白无声地挂掉了电话,独自坐在沙发边,她沉思着,给谢随发了一条短信,问道:“情况怎么样?”
谢随没有回复她,她给他打电话,语音提示他关机了。
寂白回想着今天陈校长怒气冲冲的模样,可以想象他有多么愤怒,谢随不会有好果子吃,轻则记过,重则…多半是会被开除的。
第二天,如寂白所料,谢随没有来学校。
第二天第三天...寂白每天都会经过十九班的教室,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也根本联系不到他人。
他的几个兄弟那里问不出情况,口径一致都说随哥出去避风头了,没什么事,让寂白不要担心。
只有殷夏夏神秘兮兮地跑来告诉寂白,说谢随已经被关到局子里了。
寂白猛地放下笔:“你从哪里听说的?”
“是我爸,他说漏嘴了,后来然我给问出来了。”
寂白知道,殷夏夏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