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庞,他不知道该如何排解心里的这种烦躁感。
    他不应该对她撒谎,发誓再不会有下一次。
    **
    第二天,寂白起了个大早,用新买的梨子做了冰糖雪梨汤,装进了洗得干干净净的粉色保温杯里。
    走到19班教室门口,寂白见谢随还没有来,于是冲蒋仲宁招了招手。
    蒋仲宁走出教室,脸上挂着憨厚的微笑:“小白嫂。”
    “你叫我小白就可以。”寂白从包里摸出保温杯,递给他:“喏,谢随不是感冒了吗,我做了冰糖雪梨,润润嗓子。”
    “随哥感冒了?”蒋仲宁揉揉后脑勺:“我怎么不知道。”
    “他不是戴口罩吗,怕传染给你们。”
    “嗨~他哪是感冒了。”蒋仲宁是个没心眼的,手撑在窗台边上,巴拉巴拉地跟寂白说开了——
    “你不是要请他参加什么宴会吗,他想买那套五万的西服,我们都说,用不着那么贵的,这家伙撑面子啊,非不听。”
    “那晚跟跨重量级的专业选手打了一场,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西服是买了,他妈脸上挂了伤,小白你说说,这不是得不偿失吗,脸上挂伤他还怎么跟你去参加宴会,哎,小白,你怎么了...”
    “砰”的一声,水杯重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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