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芒也渐渐黯淡了下去。
“现在我已经没有任何喜欢你的理由了,别再来烦我了,行吧。”
谢随说完,转身离开了。
“骗人!”女孩在身后声嘶力竭地大喊:“我不信你!”
谢随没敢回头,没敢看女孩心碎的眼神,最后他几乎是一路小跑,狼狈离开。
跑了几百米之后,他靠着一棵梧桐树,大口地喘息着,用力一拳打在树干上!
肝肠寸断。
那次他的车被撞上山崖他都没有这么痛过。
辜负的滋味,宛如钝刀割肉,刀刀见血。
……
那天晚上,谢随很晚回家,房间里漫着少女身体独有的馨香,稍稍驱散了他的醉意。
床上,女孩裹着被子,似乎陷入了熟睡中。
她有他家的钥匙,因为这里也是她的家。
夜色宛如猛兽般涌入房间,窗户外黯淡的路灯光线透过窗花纸,投射在了墙壁上,幽微闪烁。
谢随摸黑回到沙发上,躺了下来,枕着手臂,缓缓闭上了眼睛。
“小白,明天走的时候,把钥匙留下。”
女孩的呼吸有些粗重,时不时会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谢随睁开了眼睛,望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