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穿内衣,所以前面有若隐若现的微凸感。
    想着这女孩已经彻彻底底是他的姑娘了,心下也忽然变得柔软,站到她身后,将她整个环入了怀中,一起等待着朝阳的冉冉升起。
    “你在想什么?”寂白好奇地问他:“这么早就醒来了。”
    “我在想...这一生,好短。”
    谢随将下颌搁在她的肩膀上,牵着她的手放在身前。
    寂白不解地说:“你的人生才刚开始呢,就感叹这些事,倒像个老头似的。”
    “和小白在一起的时光,一百年太短了...”
    他宛如贪婪的君王,奢求着长生的神迹,与她携手走过此生、他生,走到宇宙洪荒的尽头,都还不够。
    “我们不止一百年。”寂白的嗓音带着淡淡的哑:“我认识你,已经很久了,谢随。”
    谢随将下颌放在她的肩膀上:“有多久?”
    “很久很久,这辈子,上辈子。”
    ……
    晨风拂过,她凌乱的发丝撩这他鼻梁,痒痒的,他情不自禁地抱紧了她:“昨晚感觉我做得好吗?”
    提及昨晚的事,寂白转身将脸蛋埋进他的胸膛,低声说:“你别问这种问题啊。”
    怪难为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