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人轮流盯着,小心脏再坚强也有忍受不住的时候。
回白家找曾祖父告了状,又拉着奶奶讲道理。
说来说去,都是自己年纪小,不该每天这么辛苦,早上眼没睁开就被拉起来练体,累到手酸腿软。
他眼里噙着泪,扁小嘴掰手指数一二三条,道理一通一通地往外摆,叫人看了又心疼又好笑。
白锦溪来接,挨了训,回去跟俞晶晶转述,竟得了应允。
“完全不练可不行,时间减少一些。以后只在晚上,每天两小时,这样可以吗?”俞晶晶难得和颜悦色跟白允旗打商量。
白允旗毫不犹豫点头,“好的妈妈。”
胜利的喜悦,只维持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他又被早早拖起来,洗脸换衣梳头,脚上的练功鞋换了小皮鞋,穿衬衣套西服还系了个红领结。
白允旗长相跟白锦溪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拿小时候照片对比,看不出是两人。
白净小脸气质沉静,头发向后梳顺又定了型,一副优雅小少爷派头,哪看得出平时束起宽衣大袖挥拳的勇猛。
“妈妈,去哪儿?”
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白允旗弱弱发声。
“从今天起,上幼稚园了。去了那里,辛苦也要忍一忍,再回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