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于被人偷了妹妹的共情,他还是认真的回答了他。
    穆三听了,不以为然的冷嗤了一声。
    “那你呢?!”
    “我?!”
    “嗯……”
    “我没有你那样高远的梦想和企图心!我等着我媳妇儿成大佬呢!!”
    穆易:“……”真的是二十几年如一日的臭不要脸。
    ……
    抽签过后,许炽和阿籽经过一系列的体重血压测量等前期准备工作后随着前一组的人进入到了蹦极台上的等待区坐下。
    “怕吗?!”许炽注意到阿籽凉沉着小脸半天没说话,语带关切的问了句。
    “嗯……”阿籽诚实的点头。“可是我想试试!很早以前我站在布拉格的查理大桥上,听着伏尔塔瓦河的激流撞击查理大桥的声音,我那时就在想,如果我从桥上跳下去,我是不是就可以远离一切不堪和分离,还能死得大气轰轰烈烈?!”
    “呵呵…那你最后为什么没跳?!怕死!”许炽侧过脸望向阿籽,深邃的眉眼似乎是蘸染了268米高空的秋阳,极致纯净又极致的温暖。
    阿籽看在眼里,心轻易的融软成水。
    “我不怕死,甚至是一心在寻死!可是那时,我手里捏着一个哥哥的来信。他告诉我,如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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