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静静凝着秦静香母女歇斯底里咆哮的模样,轻蔑的冷嗤了声。
“这会儿知道讲道理了?!你们那样伤害我太太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们凭什么?!我放在手心呵疼都嫌不够的人,你们又凭什么那样伤害她?!”
“太太?!”穆宁敏锐的抓到了许炽话中的重点和深意,不敢置信的轻喃道。
“对,太太…穆籽是和我共享一本户口本的许太太,你们自己说说今天这事我有没有资格管,该不该生气?!”许炽微勾着薄唇说道,声音不大,却透着欲同穆礼不死不休的狠劲和戾气。
“让开…不然我今天就破了不打女人这个习惯!”说着,许炽再次抡高了木棍,笔直的指向了秦静香的脸。
“不行……许炽,你再恨他,他现在也是你岳父……这次是穆宁没做对,我迟点教训她,让她给穆籽道歉…”在刚才那棍过后,秦静香就知道许炽这次是来真的了。如果她们不示弱,许炽可能真的会下狠手。
不,是他一定会下狠手。
砰……
可是她示弱劝慰的话音还未落全,耳边又传来了一声巨响。许炽竟倏然改变了木棍的方向,击碎了沙发左边的那樽青花瓷古董花瓶。
破碎的瓷片四处飞散,瓷灰汹涌窜起,一片狼藉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