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过年,他家来往的人一定多。县城里认识你的人也多,你一去不就让人怀疑了。我在家都是偷偷织的,不敢给家里人知道。这若是给人知道了,家里人还不得怪我。”
徐惠然低着头。
陆璟笑了笑,抓起了徐惠然手:“放心,我不会让人怀疑的。男人家,这些来往原属正常。”
徐惠然倒吸口气。她一个人去,就是怕陆璟知道。陆璟去,万一王掌柜说出来呢?
还有今天是杜阿福送她的,这要是明天杜阿福说句“五奶奶昨天来过”,那她怎么办?
陆璟捏着徐惠然的手,摊开来看细腻的掌纹,这双手日夜操劳,会粗糙的。再把徐惠然的手翻过来,手背如玉一般光滑,他以后一定不会再让徐惠然这样操劳。他要一直做官做上去,能做多大就多大。
“布你也再织这一年多就好了。等我做了官,虽说不会富,可是到底也不会让你再这样织布了。”
徐惠然还在担心陆璟发现,没有听到陆璟的话。
这几天怎么拦住陆璟,不给他去县城呢?
徐惠然倒是想给陆璟下点药,却怕陆璟看出来了,反而更危险。这个念头只能打消掉。
晚饭前,在厨房里把饭菜热一热的时候,徐惠然提到了宋颐。葛蕊香的耳朵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