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了番。土地庙的围墙塌了不少,上面长满了杂草,大门歪歪斜斜挂在门框上,跟着风摇来摇去。
“他今天在?”陆璟问。
杜阿福点了点头:“他要下午才出摊。听说生意也不太好,上午就不去了。”
陆璟点了点头,走进了土地庙,里面杂草丛生,通往大殿的小径上的砖碎了不少。陆璟走进去,看到李栋还睡着。李栋身上盖得一条被子又破又烂,看不出被面的颜色来。
“咳,咳……”陆璟咳了两声。
李栋醒了过来,一看是陆璟,羞红了脸:“元玉兄,我……”从被子里要钻出来,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衣服。
在这样的地方,一脱了可能就给人偷了。他从兄长家里带出来的被褥、衣服已经差不多全给偷了,这条破烂被子是他自己给弄脏撕烂些算保下来了。
“‘王记布铺’的掌柜拜托我帮他寻个塾师教他的孩子,另外若有兴趣也可以在店里做下账房,不知原德兄有没有兴趣。”
“我这样的,人家还愿意用?”李栋低下了头。上回那场官司后,他就成了吴泽县的笑柄,不光秀才没了,就是家也回不了。
李栋住在这里,白天去城隍庙那摆个摊,难得有个生意,还要时常会像昨晚那样被人打。
“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