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放在了马桶里,让蚕姐拎出去,交给杜阿福。
陈冬梅瞧到蚕姐拎着马桶下来:“你今天这是第几次了?”
蚕姐看了看手里的马桶:“五奶奶好像吃坏了肚子。”
陈冬梅转身对凝芳说:“你可别跟葛蕊香一样,也给我下药。”
凝芳低着头,眼色角看着走远的蚕姐,目光又往楼上去看。
蚕姐终于把马桶全给搬下去,交给了杜阿福,揉着腰:“五奶奶就是跟别人不一样。”
杜阿福瞧了眼蚕姐,把马桶全装在了牛车上,赶走了。再把八个马桶放到了雇来的船上,藏好。这几日,他就住在船上看着了。
“五奶奶,咱们那条牛真亏。”蚕姐回来跟徐惠然说。
徐惠然把给自己做得男人衣服拿了出来。
陆家给她的聘礼,为了不让陆家人怀疑,她也不能卖,只能先把地契带走,以后再说。比起将要得来的自由,那么一头牛呢,自然不算什么。
“蚕姐,你回家去看你父母吧。”
“啊?”蚕姐睁大了眼睛。蚕姐到了徐家后,自己家就只去过一次,那里感觉已经不是她的家了。
“把这个带上。”徐惠然递给了蚕姐。
蚕姐看着:“这是男人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