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蹙,这么一个不过二八年华长相秀气的读书人,要跟自己谈什么?
可生意一定得做。
徐惠然先拢手:“敝姓徐,不知掌柜贵姓?”
“敝姓唐,不知徐公子有何指教?”
“唐掌柜是这样的,舍妹自小就跟家母学过织布。掌柜家卖的‘羽布’,舍妹也会织。舍妹想为自己赚些嫁妆,故而不知道唐掌柜是否会收?”
唐掌柜听了就笑了:“徐公子,这真‘羽布’可不是谁织的都叫‘羽布’。”
“这柜台上摆得也不是真‘羽布’。”徐惠然直接点了出来,“舍妹织的怕比这个还像那么几分。”
唐掌柜脸上变了色,刚想问这是不是来砸场子的。
徐惠然把扇子一收:“既然掌柜不想做这个生意,就当我没说,换个别家就好。”抬步要走。
“公子慢走。”唐掌柜叫住了徐惠然,看徐惠然停了下来,“徐小姐的布自然也可以拿来卖,倒时见货论价就好。”
徐惠然给蚕姐使了个眼色。蚕姐拿了块徐惠然织的布给唐掌柜看:“这样的。”
唐掌柜接过来,翻过来翻过去一看:“徐小姐能织出这样的?”
“自然能。这块可以留在唐掌柜这里当个样品。”徐惠然转过了身,“不过却要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