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不住,只能让陆琥把陆璟背上楼。
陆琥背着轻了不少的弟弟,心里难受,以前从没觉得弟弟会是家里用情的人,没想到却是家里最用情的人。
陆璟躺在他和徐惠然的床上,特意要来徐惠然盖过的被子盖上,鼻子贴着被子,深嗅着,好像徐惠然还在他的怀里,想唤声“娘子”,干哑的嗓子唤不出,只能心里默念。
换了个地方,陆璟累到了,大部分时间是昏昏沉沉。难得醒过来,陆璟就会想徐惠然。
跟徐惠然有关的很多事想不明白,陆璟却逼着自己想,反复想得一件事,就是她走了。
陆璟想一点就累了,还发着烧,常常只能是个片断。
陆源、老陆蔡氏、陆构一天来几趟,看到陆璟就算睁着眼,也是问什么都不答好像聋哑人一般,只能暗暗摇头。
七月底的时候,陆璟算能坐起来,喝点米汤。
陆源和老陆蔡氏、陆构、陆琥、陆李氏商量,打算去给徐家报个信,说徐惠然出事了。
说的时候,是当着陆璟的面说的。现如今当着陆璟说什么,感觉陆璟都没有听。
陆源才提到了个“徐”字,陆璟的眼睛转了过来,盯着陆源。
陆源看了眼陆璟,转回头继续对陆构和陆琥说:“老二、大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