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就算有来找她算账的心,也没有时间来找她。
徐惠然放心地上床睡觉了。
陆璟到底年轻,虽说这么大病一场,恢复得也还快。陆源看着也觉得陆璟可以去旧都科考了。
八月四日,陆璟一早起来,穿好衣服,吃过早饭,先祭了祖,再跪下来给陆源、老陆蔡氏和陆李氏磕了头。
陆源看着陆璟:“五郞,别勉强,科举这种事也不是一次就能成的。”
“爷爷,我知道。大不了三年后再来。”陆璟神色平静,除了瘦以外,神情跟过去已经没什么区别。
陆源放下了些心:“你这么想就好,亲家不也是考了许多次才过的。”看了看陆璟没什么变化才往下说,“五郞媳妇的事,回头我让你二叔去说。”
“爷爷,等一个月后我回来说吧。那是我岳父岳母,于理于情都该我去说才对。”陆璟的声音温和,已经没了病中时的急躁不安。
陆源更放心了:“也好,也好。”
“陆构放下了心,不用去徐家看人家的眼色,女儿没了这么多天才来报信,怎么也说不过去。”
陆璟的眼睛垂了垂:“爷爷,考完我想出去游学,散散心。”
陆李氏想问去哪?看到陆源,把话咽了回去。
“你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