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亲家二爷,鲁妈来看姑爷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说?”徐礼问,“那个时候,你们还说我女儿去了白云庵。”徐礼气着,“若是我们不找来,你们要到什么时候告诉我们?我只问你,我女儿是怎么落水的?”
陆构吓了一跳,这么听着像是陆家谋害了。
鲁妈和几个婆子从后面回来了:“老爷、奶奶,姑娘屋里的东西全空了。奶奶给姑娘的陪嫁都给搬空了,连姑娘的首饰都没了。”
徐苏氏点着头,手指着老陆蔡氏、陆李氏:“我姑娘尸骨未寒,你们就这么惦记起她的嫁妆了。我姑娘是不是给你害死的?”
“亲家奶奶,五郞媳妇的东西可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也给贼偷了。”小陆蔡氏赶紧帮着说。
“你们家给偷了?那怎么没去报案?”徐礼到底是县谕。
为什么不报案,不就怕报了案,徐惠然的事传出去,陆璟不能秋闱。陆家的人说不出话来。
“我姑娘到底给你们怎么样了?”徐苏氏逼着问陆李氏。
“我没怎么呀?”陆李氏真是委屈。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亲家母,你可是然儿的婆婆呀。她可是就跟我喊一样,喊你‘娘’的,亲家母,我现在女儿没了,你却跟我说‘你没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