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惠然只觉得全身在抽空,说了这么一长串都不知道说了什么。
“你为什么说岳父母和妻弟会惨?你怎么知道这些?娘子,这些不可能发生的!”陆璟站在了徐惠然边上,两只手抓住徐惠然的胳膊。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经历过!”徐惠然叫了出来,身体却似空了,如果陆璟用点力,她就会像纸片一样给撕碎。
“你经历过?”
“因为我死过……”
“你死过?”陆璟盯着徐惠然看,喉结在动。
“是,我死过,我做鬼十来年,然后又重生了。”徐惠然说了出来,卡在喉咙里四年多的话,终于说了出来,人也有刹那的虚脱,她的魂灵好像又飞离躯体,升上了天空。
椅子上的挠挠好奇地睁开眼看陆璟和徐惠然。
徐惠然看着挠挠,它是不是可以看出她是个重生的人。
外面的雪在飘,越下越大,绿色的树都成了白色的树。大黄和大黑两条狗挤在一起御寒,再受不了冷,去厨房。
厨房里,杜阿福和蚕姐在灶台边烤着火。
“我还以为五少爷不会来呢,没想到来了。”蚕姐磕着爪子,把的爪子皮往灶膛里扔。
“哪暖和往哪去,五少爷又不傻。”杜阿福嘀咕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