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多年的夙愿。”
徐惠然轻轻吁出气,出了徐苏氏的屋,进了自己的屋,站到窗前往外望,山上的积雪没化,远望过去还是白色的。
陆璟走了进来,站到了徐惠然的边上,轻轻拢住了徐惠然的腰。
“爹和娘在。”徐惠然移到了边上,“五郞,谢谢你帮我接来父母。只是我们还是和离得好。”
陆璟的目光垂了下来:“娘子,前世你出事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徐惠然视线转了回来:“三年后。”袖子里的手不自觉握了起来,指甲掐进了肉,感觉到了疼,心那块的抽痛可以减轻些,“五郞,你看只有三年了,是不是?”
“是。娘子,若是到那时你还想和离,我们就和离可好?”陆璟看着徐惠然。
徐惠然也望着陆璟,眸子漆黑,像深井,而她的影子就在井底。
“还是现在吧。”
“要过年了,岳父母怕经受不起。”陆璟淡淡地说。
徐惠然惊恐地看陆璟:“你会告诉他们?”
“总要告是不是?我们和离了,我便不能再在这间屋,只能搬去跟昂弟住。”
陆璟说得是实情。她也不能要求陆璟沉默三年。如果现在和离,公之于众,对陆璟有好处,毕竟他还不是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