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试已经考过,就等着发榜。原本可以不从旧都过,陆璟却提议:“娘子,不如咱们再去赚黑心的橘灯钱。”
徐惠然看了眼陆璟:“你都说黑心了,还去赚。”
“哎呀,不赚不行呀。这叫未雨绸缪。要知道本朝官员俸禄乃历朝最低。要是不先准备些银两,做了官后,一不许行商,二不许收贿。但凡有个什么,就会捉襟见肘。要是有人塞点银子来,一给举报,再或者任上有个亏空来不及补上,你夫君我就得给剥皮揎草。娘子,到时你会不会心疼?”
陆璟望着徐惠然,一副可怜兮兮样。
徐惠然笑了起来:“那是旁人,哪里会是你。不过,要去卖橘灯,可得你站在头里。”
“这个自然可以,我就如谢季方一般,在那做个见证。好歹我也是前科解元,这个可以了吧?”
“我那是玩笑话,哪能真要你去。要是你过去,旁人知道了反倒不好。”徐惠然轻轻推了推陆璟。
陆璟点点头:“还是娘子体谅我。”
船特意驶到了旧都。陆璟领着徐惠然到了贡院门口,让杜阿福和蚕姐摆上了摊子。
杜阿福像门神往前一杵,陆璟心里感叹句,一两银子能卖出去,那些书生这是给吓得还是见了娘子美貌动了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