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待在船舱里面吧。”
蚕姐扭身回了船舱:“五奶奶,等五少爷当了官,把他们都收拾了。”
徐惠然笑了,蚕姐不知道,陆璟才是最坏的那个。
晚上,船停在了岸边。陆璟特意让船工把船停在往京城运粮的船边上几十丈远的地方,夹在了一些小船中间,不显眼的地方。
陆璟看船停好,让杜阿福把刀放在手边。
蚕姐手里也握着刀,衣服也不脱,坐在杜阿福边上。
杜阿福看了眼蚕姐:“你不睡,我还要睡。”
“你睡你的。我就坐在这。”蚕姐的嘴唇都发白,“大爷就是在这附近出得事。”
杜阿福躺了下来,把被子一拉:“他们截得是粮船。”
“五少爷没钱,五奶奶可是有钱。”蚕姐站了起来,“我去保护五奶奶去。”
杜阿福翻了个身:“你还是拿弓箭比较合适。”
蚕姐一想也是,把刀放下,跑出去拿弓箭。拿了弓箭跑到陆璟和徐惠然的舱房外,看舱门紧关着,只好回去。
徐惠然衣服未解,躺在床上半眯着。
每一条船上的人都是这样。雇来这条船上的两个船工,也没有脱衣服,或者他们已经习惯不脱衣服睡觉,手里还抱着浆。
陆璟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