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举人。
那些头科没考中的举人,后面再考只会越考越糟。
陆璟只当没看出掌柜眼里的意思,跟徐惠然说:“早些休息。明天就去京城。”
徐惠然点着头,睡下了,又扒着陆璟的肩膀问:“相公,那个马六会不会寻来?”
“他的伤总要养个半年才能好。”陆璟宽慰着,“放心,我不会让娘子陷于危险之中的。”
徐惠然没有再问。陆璟总是有他的主意,并不会因为什么人就改变。
第二天一早,杜阿福依旧如昨夜那样雇了三辆车,往京城而去。
早晨一起来,看着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像要下雪。
徐惠然出客栈时望着天,压抑得难受。蚕姐却兴奋着,扶着徐惠然上了骡车,自己跳上了骡车。
“五奶奶,我可总算能到京城了。不知道郑妈得多羡慕。”
徐惠然看着蚕姐,前世她从吴泽县到京城时,并没觉得郑妈羡慕。也许因为那时她是个包袱,郑妈只觉得终于可以扔出去,不会再麻烦到郑妈了。
通州离京城不远,半日就到了。还没到京城,蚕姐只看到城墙,就叫了起来:“比我们吴泽县的高呀。”
徐惠然看着像压下来一般的城墙,心缩了起来。
京城,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