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着头:“租房子、买木料、添人,还有屋里的摆设。”眼巴巴地看着陆璟。
陆璟笑了:“要不我去城隍庙摆个摊,写几幅字?”
徐惠然笑了起来:“京城里,一块砖掉来来,可能就砸到几个状元,哪还少写字的人。”再看看外面打家具的就只有杜阿福和福顺,连蚕姐和罗妈都帮着,比去梅村时还艰苦。
这哪里是京城呀。徐惠然不得不感叹了句。
“这倒是,京城是没有梅村好。”陆璟低下头。
当日夜里,睡在才烧得滚热的炕上,徐惠然翻来覆去睡不踏实。
“怎么了?”陆璟搂住了徐惠然,“可是嫌炕硬?”
“嗯。”
陆璟挨近了些:“要不咱们搬家吧。”
徐惠然移开了些:“炕也热了些。”
陆璟有点悻悻然,只能退后了些:“我去把炕里的火熄些?”
“等后面煤烧没了,它就会凉的。”徐惠然说了句,推开了被子坐了起来,往窗外望着,从窗格子里的明瓦往外看,在雪夜里似蒙了层纱。
可以听到外面下雪的声音,悉悉率率的像一种脚步。
“前世,我没睡过炕。你带我来时,这里一切都已经弄好了。”徐惠然的声音很轻柔,也像隔着层纱和雾透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