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边上的锦衣卫把卷子递了过去,“这人的文章跟高学士的范文倒颇有些相和之意。”
高谷愣了下,有些明白陈询的意思,陈询已经看好此人。若是他说不好,不就是打自己的脸了。
高谷拿过来,看了笑起来:“不过是东施效颦而已。”
旁得考官,谁也不敢再说什么。那份试卷就补孤零零放在了那里。
隔了一天,第二场时,徐惠然特意给陆璟准备了点心。让福顺在茶馆里给陆璟准备好热茶。
陆璟三更天就去了,到了贡院门口,又是一回搜身。这一场试论一、制五、诏、诰、章、表内科各一。
陆璟依旧早早答好出来,回家吃了午饭。
到了第三场这天,徐惠然说:“今天这是最后一场,你忍忍就好。”
“娘子,取士取得是第一场。若是我第一场没考好,后面的两场不过是陪太子读书而已。这第二场尚且如此,何况第三场呢。”
徐惠然也不说话了。
如今陆璟中与不中,她都不知道。也许陆璟为了她才如此,可再一想,马六那里陆璟还身负血海深仇,怎么能把这个机会浪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