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世,她从没这么看过陆璟。
前世,陆璟带她来京城时,也就二十二岁吧。
她记不清了,总是漫天的大雪遮住了视线。有时她在梦里梦到,也是大雪,走得好艰难,怎么也走不动,想有个人来拉她往前走。可一直没人来拉她,她只能努力往前走,往前走。
福顺在外面喊,似有人来拜访。
陆璟松了徐惠然的腰,从炕上起来,去了书房。
徐惠然从明瓦里看陆璟,蓝灰色的大袍给窗棱子打上了格子,随着走动,一晃一晃的,像水波一样,晃着人眼。
徐惠然的神恍着。
蚕姐进来:“五奶奶,我们西边空着的院子租出去了,跟五少爷同科的。”
徐惠然回过了神:“殿试还没考,这要是外放了不就白租了,没两天就得离开京城。”
“那户人家的老爷没考中,才租了院子要等三年后再考。那位老爷姓焦,是家里老大。”蚕姐拿起了纺线锤纺着线,“五奶奶,五少爷要是外放了,我们这院子是不是也白租了?”
徐惠然的眼睛动了动,前世陆璟是考上了庶吉士,等散了馆进了翰林院没几天,又去当县令的。陆璟怎么会从翰林院出来了呢?
她想不起来了。那段时间,对徐惠然就是个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