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接住垫子:“娘子,你吃醋了。”
徐惠然的脸腾就红了。她听到兴宁郡主的名字居然是吃醋,而不是害怕、担心、生气。
“娘子,我很开心。”陆璟放下垫子,走了过来,搂住徐惠然,“她不可能伤害到我们的。”
徐惠然转过了身:“你想知道前世的事吗?”
“你想起来了?”
“没有。只是我投井前的一些。”
陆璟扶着徐惠然坐下:“如果伤心,就不要说,我们可以让它今世不发生的。”
徐惠然点了点头:“但是我怕以后真的这样?”
“什么这样?”
“她叫我疯子,说如果我为了你好,就该离开你。”徐惠然往前看,那里只有墙上挂着的山水画,下面摆着条案,还有摆着的炉瓶三事,插着的蜀葵、菖蒲。可她的眼神悠远的像在看另一个世界。
“兴宁郡主叫你疯子?”陆璟眼睛眯了起来,右手捏成了拳,关节处成了白色。
“是,她叫我疯子、疯婆子,说我不配跟你在一起。”
“这辈子她不能这么叫你了。”
徐惠然去看陆璟,眼光带着些迷离:“你不用生气。不止她一个人这么叫过呀,好像别人也叫过。也许我真的会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