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这不是找猫就没有来得及抄,真是脏了郡主的脚可是大罪了。”一笤帚就往郡主那扫去。
兴宁郡主气得往后退:“你们好大的胆,我父王是怀王,你们敢这样对我,回头我告诉陛下去。”
宫女们挡在在了兴宁郡主前面,叫着、跳着:“你们往哪扫。”
小太监急得去拉杜阿福:“这是郡主,你们还要不要脑袋了。”
杜阿福理也不理,照样扫,一直到把郡主这拨人给扫出了门。
徐惠然说了句:“总算扫干净。”
这句话在关门前让兴宁郡主听到了。郡主的脸要憋成了黑紫色,眼眶里都有了泪,从没有人这么对她。
不就是个状元老婆,有什么了不起。一个小小的六品官也敢这样对她。
院子里,徐惠然看着焦大奶奶:“大奶奶,进来坐吧。”
焦大奶奶真想抽自己一巴掌,怎么就给卷进这事里来了。刚才她想拉蚕姐,可又不敢去拉。蚕姐那丫头的劲可不小,不是她能拉住的。
现在出去肯定不成,只能跟着徐惠然。要是郡主往皇帝那告了,岂不是连他们家焦老爷也要倒霉。
哎呀,早知道就不出来了。全是秦妈干得事,回去要好好罚她,这个月的月钱就别要了。
门外,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