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然的脸红了:“我都交给罗妈了,哪知道蚕姐不要听她说。”
“嗯。我去买了一幅给阿福。一两银子呢,看看……”陆璟把荷包翻了过来,抖了抖。
“回头我给你。”
“我的不就是你的。”陆璟笑了,“这个倒不用。只是早知道……”看着徐惠然。
徐惠然的手心里全是汗:“早知道什么?”
陆璟走了过来,在徐惠然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句:“早知道就把三哥给我的给阿福了。”
徐惠然想笑又不好笑,背过了身去。
陆璟从后面圈住了徐惠然,头枕在徐惠然的肩膀上。杜阿福还是比他有些福的。
蚕姐往后跑,想先去看了杜阿福再去给陆璟打洗脸水、送茶。进了后罩房,推门一看,杜阿福的脸上贴着那么大一块狗皮膏药:“阿福,你伤成这样了?”
杜阿福想说没有,是陆璟让贴的。
蚕姐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摸着杜阿福的脸:“阿福,昨晚打疼了吧?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杜阿福闷着声,忍住了说实话的冲动。
“那个要不要紧,怎么贴这么大块膏药?”蚕姐小心地揭开一点看。
杜阿福抓住了蚕姐的手:“郎中说贴一天就好了,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