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不认呢?”
“微臣认。”陆璟低着头。
高谷都没想到陆璟认得这么爽快,这可是掉吊脑袋的事,居然这么爽快。
从高家父子进来,杨阁老头一回看陈询,这样一来,岂不是高家父子又跑了。看来陆璟还是给高家父子买通了。不知道高家父子许了什么,连命都可以不要。
“那你跟马六结拜过?”
“有过。”
皇帝收回了目光:“这样子,你就得脱了官服交到刑部去了。”
“微臣只想求陛下一件事。”陆璟头抵在金砖上。
“什么事?”
“陛下,让臣亲眼见了马六行刑后,臣再受刑。”
高谷说了声:“陆璟,到时你会和马六一块行刑的。”
陆璟没去理会高谷,只对着皇帝说:“陛下,微臣只想比马六晚一天。”
“这是为什么?”皇帝好奇,“你们不是结拜兄弟,要同年同月同日死?这还怎么同日死呢?”
“陛下,微臣不是真跟马六结拜。当时说誓词喝结拜酒时,微臣把酒全倒在手帕上。这有酒帕为证。”陆璟从袖子里掏出了块手帕。
陈询的眼睛动了动,这是整死高家父子的好机会,立刻把手帕拿了过来,一闻:“果然上面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