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徐惠然看着装着大印的盒子:“你脑袋可比这个沉。”双劈用了力气捧着放到了床头的木柜里,拿了把铜锁锁上。
“我是真没想到怀来这么穷呀。”陆璟坐在那叹了口气,“库房里的银子还没有娘子的银匣子里多。”
“你想打劫?”
“不敢。印都在你那了,当然是娘子最大。”
徐惠然笑了:“咱们走时,王掌柜和钱四奶奶都说了,那份要粮票换银的生意,照样给我算着抽头。”
陆璟点了点头:“这小县,我可不知道有什么生财之道。”中指在桌子上敲了敲,“不过娘子在院子里种粮的法子倒是可行。”
只是这也只能到春天时再说。怀来不是吴泽县,冬天是没法种庄稼的。
徐惠然拿着小米出去喂从京城带来的母鸡。
陆璟走了过去,从徐惠然拿着的笸箩里抓了把小米洒地上:“我们已经占了先机,瓦剌人来了,也不怕的。”
徐惠然“嗯”了声。
母鸡“咕咕”叫着,趴着的大黄和大黑,关在屋子里的挠挠,这些全是前世没有的。
应该会好的,徐惠然这么想。
等睡到了那张已经洗了好几次,开水还烫了好几次的床上,徐惠然的眼睛闭不上了。这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