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就算是只是求个饭碗,那也希望人说好。
谁不喜欢听好的。
“你看这些逃难来的百姓……”陆璟一指米铺外面的那些衣衫褴褛的男女老幼,“别说这是闹瓦剌人,就是以前也有活不下去四处逃难的。”
长史点头。这个他自然知道。
“这样吧,我呢,这里给殿下打个折,也不能太让殿下发愁。”陆璟瞧着长史,似乎在算打多少折扣。
边上的涂师爷也动着心思,一两银子一粒米打到多少呢?这得打多少的折呢?
冯典史叫了起来:“老公祖,你不能说给便宜就便宜。要知道外面这么多瓦剌人,邻县的人要进城,老公祖又给进。弟兄们现在可都按老公祖说的,一天只吃一顿干的,还是八分饱呢,就是半饥半饱。”马典史给了长史一个白眼,“这城里、城墙上哪不是弟兄们忙着,要是吃不饱万一闹个民变可怎么办。”
长史的眼珠子动了动,想开口说句顶回去。
陆璟赶紧先瞪了眼冯典史:“我这不还没说打多少折呢。”然后对着长史一笑,“这么着吧,因为给殿下吃的不比寻常的。都是本县令亲自一粒粒挑出来,断无不好的。就一两银子两粒吧。”
这叫打折?长史想瞪眼,结果却笑了:“陆县令,那一升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