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陈询摇头笑,不知道陆璟怎么把陈询给降服。
女眷这里,徐苏氏帮着徐惠然招待。几个相熟的,宋二奶奶和钱四奶奶,还有削尖了脑袋打听到的焦大奶奶都来了,至于不相熟的来得更多。
夏天的衣衫薄,轻轻一动便飘起来,瞧到徐惠然哪像刚生产的人,夫人、奶奶们一个个羡慕着。
钱四奶奶把自己的肚子一挺:“瞧瞧我这腰,比你这刚生完的还粗呢。”
徐惠然笑着:“哪有的事,是衣服小了的缘故。”
“哪里,就是夫人的腰细着呢。亏我是女人,我要是男人也爱死夫人了。”钱四奶奶笑了起来。
来的夫人、奶奶们都笑了起来,对徐惠然又是一番夸赞。
徐惠然想到夜里,脸也忍不住红起来,手里的扇子多扇了几扇,再挡住脸。
还不是陆璟,夜老不老实,摸着她身上,总要说:“蔚哥儿倒没把娘子给撑大了,还是跟以前一样,紧得要人命。”
听得她面红耳热,要说几句,嘴又给堵得连口气都要透不出,只能感觉出陆璟像个火炭,把她都给烧化,两人的汗液滚在一起,黏在一起。
送走奶奶们,徐惠然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下去。
徐苏氏看着徐惠然的样,也能猜出女婿和女儿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