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他们前面的还有几辆车,都是从茂林里回来的。
闻人诀默不作声跟在后头。
“这不是血龙的余兄弟吗。”
一个粗胡子大汉横插进来,挡在他们前头,眼睛在余刚身上打量,注意力却放在他们身后的向阳和闻人诀身上。
“怎么就你俩回来了?”他问着话,点头跟吴豆示意。
吴豆也是,嘻嘻笑着跨上前,怀里摸了半天掏出包烟,拿出支给大汉递上,顺便从鞋帮里又找出打火机给人家点上,这才无奈道:“哎,不容易啊,这次出去碰着厉害的大家伙,人都给折进去了,就我跟刚子躲过一劫,还不知道回去怎么和老大交代。”
“弄着什么好东西了?”胡子大汉对他们死了多少人不在意,听着吴豆的话,眼睛却立马转到了余刚背上,这伙人两手空空,除了余刚背着的麻袋,真看不出有什么东西。
余刚也干脆,把肩上的袋子放下,半打开袋口拨拉给那胡子大汉看了眼,又立马绑好重新扛到肩上,“都是些晶块,成色也不好,我们折了不少人和那么多枪支。”说着递给吴豆个悲哀的眼神。
粗胡子大汉把嘴中的烟蒂拿下扔到地上,用脚捻灭,神色间有些蔑视,“成了,记得喊你们老大准时交月例。”
“是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