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他这边下楼,路过的公会成员都静默弯腰行礼,看来向阳教的很好,他们都明白自己真正的主子是谁。
闻人诀没太在意这些细节,只是还没出院门,向阳就追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当日存活的管事,问:“您准备出去?要我跟着吗?”
他一个偏僻村落走出来的人,如今也成了小小的“权贵”了,这几日不是不忐忑,总觉得一切来的太过容易,看着库房里那些枪支弹药和钱币,内心也不是不颤抖的。
虽然几日命令下来也有些习惯,但到底缺乏一丝底气,看闻人诀出去,总想跟上,似乎会安心一点。
对于到手的权势,他还没有吴豆余刚两人适应的快。
闻人诀抬眼看他,没什么表情,脸上戴着他们找来的棉麻编织的半边面具,遮住刀疤纵横的半张脸,露出来的半张脸坑洼不平,但到底还能入得人眼。
银色面具太过吸引人视线,反倒戴这种编织面具的人不少,不算特别,方便出行,他开口拒绝了提议,“不用。”
向阳几月跟他下来也算有些经验,只好应是。
离开血龙公会的地盘,闻人诀在十八区内随意走动,地面铺垫着大块条石,平整干净,两侧房屋排列虽散乱却不混乱,环区而绕的大山峰上层层上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