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天每天都在尝试着呼唤维端,然而胸口挂着的“吊坠”毫无反应,而天眼也未曾出现,包括他消失的那些力量。
第二次融合神眼分明是成功的,他也感受过增强的力量,那么眼下这种情况,能否理解成,成功后短暂的后遗症呢?
一安静下来闻人诀就开始沉思这些问题,耳边那些被劫掠来的孩子哭的他心烦。
直到出了茂林,在平原上走了两天,远处地平线上开来了几辆大卡车,车队到了这行人身前停下,闻人诀身后有人上前和开车来此迎接的人打招呼,而后闻人诀这帮人和那群来迎接的人开始一袋袋从木板车上往大卡车上搬盐。
闻人诀身上衣服早就破烂,抗盐带来的咸湿汗液渗入肩膀上的伤口,疼的他眼睛通红。
手上动作却半点不敢慢。
边上游走的几个人手上颠着皮鞭,谁稍慢了点动作,便会毫不留情的劈头盖脸甩下,闻人诀身后个和他般大的孩子被抽的原地打滚,大哭不止。
然而这里没有人会同情他,这些亡命之徒以此为乐,笑的放肆!
在搬完盐后,他们这些人被统一赶上辆车,车门关上前闻人诀隐约听见声,十七区。
颠簸的大卡车兜里,闻人诀开始思考逃跑的可能性,坐以待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