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闻人诀看着他,继续:“通过我们和骆驼窝点的火拼,再探探我们的深浅,这也是王的目的。”
刀戈问:“那其二呢?”
下垂视线,他大半个瞳孔被眼帘遮盖,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你们都知道,骆驼走私白盐的事情彭家也有搀和其中,不止是彭家,区内不少权贵私下和外区都有所勾连搀和。”
“若赌坊可为他所用,来日再好好宣扬一下我们打击骆驼窝点的事情,加上先前的举报在先,我们为了防止被彭家之流报复,便只能牢牢依附于他,成为王手底下最忠诚的狗。”
“这……”管事中一人面色难看,却又说不出话来。
“第三呢?”
闻人诀平静道:“查抄窝点,得到什么得到多少都归我们所有,自然是要收买我们的人心了。”
骆驼的暗藏窝点,真查抄了可想其中利益,这点很难让他们放弃,加上这是王的“奖赏”,赌坊若是不拿,怕也落不了好。
眼尾上翘,闻人诀看愁眉苦脸的几人一眼,笑道:“既是奖励,便去拿吧,有何……不可呢?”
无比轻缓的几个字说的柔和万分,如最宽容的神般呵护着吐出天音。
可炎振盯着他半边脸上的神情,内心却越来越为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