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别有深意,静了会,开口直接道:“那你呢?你要什么?你究竟要的是什么呢?闻人,我这个人的直觉很灵,从我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觉的你不会安生,这王区太平静了,平静的让人有点乏味,你说的没错,我乐于看点热闹。”
这王区平静?
一旁安静杵着,如同木桩子的炎振不知该说点什么好。
十七区内权势争夺如此白热化,居然还有人说平静的乏味。
“不管什么人,玩家是谁,身上不还溢散着那股子相同的腐臭么。”把玩起自己波浪卷的头发,蓝岸话语中带着试探,目光清澈的和闻人诀对视。
没理会他话中试探之意,闻人诀只平静复述了一句:“你和他们是一样的人。”
“是啊!”蓝岸没否认,耸肩无所谓道:“所以有时候,我也挺想死的。”
呃……
飞驰一头雾水。
炎振差不离,看看床上之人,又瞥瞥蓝岸,一脸的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听什么的茫然。
对话终止的很奇怪,炎振看着蓝岸洒脱的转身离去,还是一脸的不知所云。
真是很奇怪……同样注视着人离去的背影,闻人诀想,一个人厌恶身周事物不稀奇,可厌恶到连自己都想毁掉,就够奇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