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目光依旧阴冷罩着云响。
云响由身旁人扶着,出门前最后回了次头。
说了句:“你放心,影像只有云暮一人可以看到,紫鬽不会伤身。”
房门正式合上之前,又半侧身看他最后一眼,道:“离那孩子远一些。”
“砰!”看木门在眼前合上,闻人诀一把推开身旁上下其手的女人,踹翻长条木桌,紫鬽被打落到地,红鸳在地上垂死蹦跳。
手探向腰侧,他拼着意志力把枪拔出。
自己当然不会真一个人来赴云家之约,哪怕有把握云家不敢动他,可发自骨血的谨慎也让他留了后招。
刀戈就带着人尾随在后,约定时说好,只要听到枪声,便要不顾一切闯进来。
枪口抵上胸前抱住自己腰的女人,他的声音低哑暗沉,“你不怕死?”
那女人顶多二十上下,睁着天蓝瞳孔,默默回了句,“这世上有的是比死还难受的事。”
枪口颤了下,不过不是因为女人的话,纯粹是体内的欲望作祟,他小瞧了这催情之香。
他厌恶人算计自己,可自己又何尝不是在算计云家人。
云家车厂整年就下厂了这百来辆运兵车,自己一张口就分走了二十辆,很多利益团体的瓜分被他打乱,云家肯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