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的话,一点反应和神色变动都没,他继续幽幽道:“哪里知道,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的奇兵,居然神出鬼没,神机妙算的就把晶核给截了呢。”
修长指间夹着香烟,弹动烟灰时优雅的动作,更显得那只手指的骨节分明和白暂,闻人诀轻“呵!”了声,凝目看着对方,慢慢挑唇笑道:“又在试探什么?”
“啊!”样子有些遗憾,语气却很不满,蓝岸发出个单音节后,放下手指上缠绕着的头发,语气急转的认真道:“不准备告诉我么,你到底想做什么?说不准我会配合你噢。”
闻人诀细长眼眸微微睁大一些,仔仔细细打量着身前青年,对方一贯的言语跳脱,行事作风很是浪荡不羁,看着精致的人生,精致的外表,却让他从骨子里透出一种和出生不相符的,带着堕落毁灭气息的潇洒。
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却在身前这人身上完美糅合。
蓝岸说过自己有个故事,也曾说过,再见面就告诉他,但闻人诀不确定自己能否听见。
因为他不知道,对方是否还能有命来跟自己讲。
大戏既然已经唱响,不死人又要如何落幕?
“多谢。”转身离去,闻人诀没再去看他失望神色,更懒得深究他神情中真假各有几分。